超400家广告商参加,为什么我们都要抵抗Facebook

超400家广告商参加,为什么我们都要抵抗Facebook

越来越多的知名品牌参加抵抗Facebook(脸书)广告的“中止用仇视牟利”(#StopHateForProfit)举动,许诺7月份不向Facebook投进广告,施压Facebook采纳办法削减仇视言辞和假新闻的传达。
到7月1日,汹涌新闻记者查阅的揭露计算中,宣告参加“中止用仇视牟利”举动,暂停在Facebook上投进广告的公司、安排、演员、政客等已有434家,其间不乏联合利华、可口可乐、辉瑞等市场营销巨子。抵抗举动的高涨冲击了Facebook的钱包。
2019年,Facebook约700亿美元的年收入中,简直一切收入都来自广告。但现在广告商们愈加忧虑的是,自己的广告会出现在仇视言辞或假新闻的周围。
“中止用仇视牟利”运动由有色人种协进会(NAACP)、反诋毁联盟(Anti-Defamation League)等一系列美国民权安排于6月17日建议,呼吁各大公司在7月份中止在Facebook上投进广告,原因是该渠道“对仇视言辞总是不能有用处理,导致渠道上的仇视言辞大规模分散”。
对此,一位Facebook说话人称,公司每年出资数十亿美元以保证安全,并继续和外部专家协作,不断审阅和更新其方针条款。
该说话人还称,公司现已制止了250个Facebook和Instagram上的白人至上主义安排,并称人工智能技术能在用户告发之前找出渠道上近90%的仇视言辞。
为什么此刻抵抗Facebook
对待仇视言辞和引发严重社会影响的种族歧视事情,Facebook总是反响不行及时,乔治·弗洛伊德事情令这种愚钝愈加凸显。
由于美国差人暴力法律,导致明尼阿波利斯一名46岁的黑人男人乔治·弗洛伊德逝世之后,全美上下引发了一系列对立种族歧视、对立警方暴力法律的反对活动。可是,在Facebook渠道上,关于弗洛伊德之死的阴谋论和假新闻广泛撒播,如反对活动是亿万富翁乔治·索罗斯策划的等。一些假新闻在Facebook的私密群组中传达,影响难以消除。
此外,Facebook还将极右翼新闻网站Breitbart News在其新闻服务中列为“牢靠”新闻来源,让右翼新闻和观念网站The Daily Caller作为公司的现实核对协作伙伴。
与推特(Twitter)相反,Facebook创始人兼CEO马克·扎克伯格对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的煽动性言辞决议不做处理的情绪也令大众不满。
5月28日晚,特朗普在推特和Facebook上对弗洛伊德之死引发的民众反对宣布言辞。特朗普将反对者称为“THUGS”(坏人),并正告称,戎行正在前往明尼阿波利斯的路上。特朗普在推特和脸书上写道:“不论发生什么困难,咱们都会控制住,可是当掠夺开端时,枪击就开端了。”
推特将特朗普的言辞贴上了一个标签,正告用户留意特朗普的暴力言辞,用户需点击承认之后才干查看特朗普的推文。一起,推特还制止了用户“喜爱”或“转发”这条推文。
与推特相反,Facebook决议彻底保存特朗普的这一言辞。
扎克伯格写道,Facebook决议保存该帖,由于公司的情绪是“尽可能答应人们宣布言辞,除非有清晰的方针以为它们会形成火烧眉毛的风险或详细的损伤”。
“我激烈不同意总统的说话方法,但我以为人们应该能够亲眼看到它,由于只要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的言辞被揭露查看时,才干对他们进行终究的问责。”扎克伯格说。
跟着越来越多的广告主参加到抵抗Facebook广告的阵营中来,6月26日,扎克伯格向大众宣布了新的许诺,包含制止仇视广告,将政客的争议性言辞贴上标签等,但扎克伯格没有对抵抗运动进行回应,这增加了批评者的愤恨。
抵抗运动的安排者之一、民权安排Color of Change的总裁Rashad Robinson发推称:“扎克伯格的说话浪费了11分钟能够许诺做出改动的时机。”
其实都是由于扎克伯格
实际上,Facebook会不会对外界的反对采纳办法,基本上取决于扎克伯格一个人的情绪。
Facebook由CEO扎克伯格领导,对公司行使彻底投票控制权,而且不能被股东免除。
与迪斯尼、苹果等公司不同,这类公司由董事组成的委员会办理,委员会有权免除CEO以保证公司赢利。因而,由委员会办理的公司在遭到外部压力时,更倾向于采纳办法,如要挟辞退CEO以促进改动等,但Facebook不用如此。
6月27日,CNBC(美国全国广播公司商业频道)获取的一份Facebook全球商业副总裁Carolyn Everson发给广告主的声明中称,“一般来说,抵抗不是咱们共同前进的方法。”
Everson在声明中还称,“我也真的期望你们了解,咱们不会由于收入压力就做出方针改变,咱们是根据咱们的准则设置方针,而不是商业利益。”
6月29日,Facebook的公共事务副总裁Nick Clegg在CNN(美国有线新闻网)的节目上,也对这一抵抗运动提出了质疑,并辩称交际媒体不能从众多的仇视言辞中获利。
Clegg对CNN的Brian Stelter称:“咱们肯定没有忍受仇视言辞的动机,咱们不喜爱它,咱们的用户也不喜爱,广告主当然也不喜爱它……咱们是经过正面的人际衔接而获利,不是经过仇视。”
现在,对Facebook广告的抵抗运动是否真的会影响公司赢利还很难说。
参加品牌的数量、举动的时刻,以及新冠肺炎疫情等环境要素,都让Facebook收入的潜在下降能否与这场抵抗举动直接相关打了扣头。另一个现实是,对广告商而言,能与Facebook体量适当、广告投进精准度相似的替换选项并不存在。这场举动终究能对Facebook发生什么样的影响,就要看2020年第三季度的公司财报了。
到当地时刻6月29日收盘,Facebook股价上涨2.11%,报收220.64美元。到当地时刻6月30日收盘,Facebook股价上涨2.91%,报收227.07美元。